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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蛊仙也将这些蛊虫扣在手中，管制起来，不令它们流通，而是舍利蛊目前只能自然形成，还未有蛊仙能够炼制。

        即便是琅琊福地或者天庭，都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

        方源如今有了炼道准无上境界，还有人道大师境界，明白了原因。

        因为舍利蛊也是人道蛊虫！

        它对异人、人族有着本质上的效用，在异人、人族规模众多的地方，舍利蛊才会形成更多。

        方源的纯梦分身开始动用青铜舍利蛊。

        他的空窍和寻常蛊师不同，寻常的空窍都是稳定的，而纯梦分身的空窍却是不断地破碎，又不断地成形，仿佛是梦幻泡影。

        这是梦境的特征。

        上一世，凤金煌也曾经感叹，她之所以能够改良出完美的纯梦求真体，更多的是机缘巧合，是她提前开创出了碎梦杀招。

        但不管纯梦分身的空窍如何破碎又成形，在它的周围仍旧有一层光膜，纤薄不堪，却牢牢限定着梦道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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