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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封已久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像是临战前的一口烈酒灌进口中，古月方正心中战意激增。

        “白凝冰！”他蓦地大喝，“你可还记得古月青书？！”

        在方正的心中，古月青书远比方源更像他的亲哥哥。他宽怀，他温和，他有责任担当，令人敬佩。

        在古月山寨中的那段日子里，古月族长虽然对方正殷切期盼，谆谆教导，但到底是长辈。

        古月青书给予方正的照顾和关怀，方正始终珍藏在心中。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最终却是被白凝冰斩杀。青书战死的整个过程，方正都亲眼目睹。

        “古月青书？”白凝冰微微一愣，她怎么会忘记。在少年时期，她和古月青书一战，虽然杀死了对方，但她也失去了一条胳膊。

        但下一刻，白凝冰却掏了掏耳朵，不屑地一笑：“哦，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就是那个蝼蚁一样的东西啊。”

        古月方正蓦地瞪大双眼，眼球中血丝充斥，浑身喷涌出凛冽杀意。

        “白凝冰，你给我死吧！”【啃书虎www.kenshu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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