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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教不了你什么。”

        “先生已经教了我很多。”

        “成为国教学院的学生，你可能会迎来很多白眼。”

        “先生，我很擅长翻白眼的。”

        “你可能……会承受很多羞辱与打压。”

        “先生，没有人敢羞辱我。”

        这段对话结束。

        陈长生笑了起来，望向身边，说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落落眼睛明亮至极，左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很担心他会反悔，说道：“先生，我叫落衡。”

        陈长生伸手握住她的左手，然后望向那名天道院教谕说道：“你看，现在，我们有两个人了。”

        落落有些害羞，靠着他的右臂，像学舌的鹦鹉般跟着重复道：“是啊，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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