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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想起当初在天书陵草屋里与苟寒食、关飞白等禀烛夜谈的场景。

        当然，与今夜最像的还是在那座雪庙里与徐有容的对话。

        那座雪庙在白草道旁。

        白草道在日不落草原里。

        日不落草原是周园的一部分。

        忽然间，陈长生惊醒过来，再没有任何酒意。

        前些天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便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这时候他终于想了起来。

        周园里还有人。

        他接过南客端过来的浓茶喝了口，请她盯着门处的动静，然后取下了手腕上的那串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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