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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帝没有立刻搭理敬王,而是下意识往对面少年腰间扫了眼,见那里果然空空如也,不由大为纳闷,他的太子,不是前两日刚跟他炫耀过卫昭送他的香包么,香包呢?怎没有了?自己长腿跑了?还是飞了?
昌平帝用眼神询问他的太子,然而那少年只是一脸冷漠的望着他,像个没有感情的瓷娃娃一样。
昌平帝无奈,昌平帝只能自己上。
于是昌平帝像个恶婆婆一样,挑剔的看了眼敬王手里的香包,皱眉道:“朕听说,祈福香包,必须是长辈亲手缝制的,才有祈福辟邪的功效。敬王啊,你这个香包并非你自己缝制,而是绣娘所缝,送给太子,恐怕不合适吧。”
兄弟二人隔空对望片刻,敬王笑道:“皇兄所言极是,这次是臣欠考虑了。”
敬王将香包重新放回盒子里,依然和煦如春风的与案后少年道:“无妨,等下次,臣再给殿下带其他礼物。”
“好了,敬王,你该入宴了。”
昌平帝冷声提醒,简直无法忍受这个居心不良的同胞弟弟再与他的太子多待一刻。
自开宴以来,昌平帝还没有和纪皇后主动说过一句话,身为嫔妃之首,纪皇后难免尴尬。于是等昌平帝落座之后,纪皇后便亲手为皇帝斟了一杯酒,试图主动挑起话题:“这敬王爷待太子还真是不一般,回回进京都给太子带礼物,其他皇子都只有巴巴羡慕的份儿。”
昌平帝没好气的横了自己皇后一眼:“是啊,皇后觉得脸疼么?”
“啊?”纪皇后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皇帝这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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