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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考当日,考堂外。
以唐安宴所在之地为中心,方圆十米都不敢站人。
范松中毒一事不到一刻钟便传遍了国子监,本不算什么大事,却因为牵扯到了唐安宴才让他们讳莫如深。唐安宴的跋扈谁都见过,被他揍过的人不知凡几,眼下明显能看出他心情不好,自是没人敢上来触霉头。
所以这会唐安宴身边只站了钟灵和虞月卿两人。
唐安宴只知道范松是因为吃了他给的枣泥酥才中的毒。
背后下毒之人可谓相当阴毒。
桌上吃剩的枣泥酥残渣里还留有不少的断肠草碎末,绿色的碎渣在旁人看来是很明显,可头一次吃这糕点的范松却不清楚。
连塞进枣泥酥中做点伪装都不屑,侮辱的意味很明显。
此事虽已上禀了监丞与司业,可因为没闹出人命,又撞上大考,只敷衍了句此事稍后再议,便压下暂且不论了。
钟灵依然愤愤,但也无奈,说到底还是因为范松贱籍的身份,贱籍的生死与他们来说自然比不上眼下这大考来的重要。
连着给范松灌了两日的甘草绿豆水,他体内的毒是清的差不多了,但人依旧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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