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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柏宁听到这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却又听林振科说道：「别说贤侄的师傅，光是和总裁的关系，那也已经足够!我另外会签一份人事令，刚好我缺一个襄理，贤侄看看是不是能屈就呢?」

        襄理?所以自己不必请辞了?郭柏宁完全无法理解，陈凯钧用尽手段，也不过是为了个副理的位置，副理上面是部门经理，一堆部门经理上面，则是三位襄理，襄理上面则是两位副总经理和总经理，骂自己企划案像狗屎的，正是张副总经理，郭柏宁想到张光宗。

        「那个….董事长，您确定我能胜任襄理?您可能不知道我和张副总有些…。」没想到林振科一副了然於x的表情：「张副总经理今早已经被集团总部调任去了。」说完，林振科一副隔墙有耳状，故意压低声音道：「他调总部担任资深顾问，你知道的….嘿嘿」

        郭柏宁不太明白董事长这句"你知道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或者说自己到底知道什麽：「集团里有两种顾问职，一种是直属总裁的执行顾问，那都是老臣，另一种嘛，就是安cha在各一阶单位下的，通常是犯错的高阶主管，b方张光宗就是升任督察部的顾问。」林振科解释道。

        照他说法，张光宗应该是犯事了，督察部基本上就是集团监察单位，被调去当顾问，几乎就是被就近看管的意思，而且这个机制也有另一个目的，就是让掌握集团下各公司业务出错的高层，签约绑在顾问的位置上。

        通常绑个一两年就"荣退"了，因为一两年足够让业务机密不再是核心机密，毕竟商业竞争很激烈，更替也同样很快速。等到"荣退"之後的人，离开集团大部分也找不到别的集团或企业高层位置。原因有二，其一是各大公司都知道被冰冻的顾问，一定是犯了大错，犯错的人难保不会再犯错，尤其是锱铢计较的商业场上。其二原因，则是被集团释出的人，代表已经和集团运作脱节，简单说就是没有利用价值了。

        林振科见郭柏宁没有说话，继续加码：「如果贤侄觉得，我这样的安排还不够，贤侄可以尽管提出要求，林叔一定全力促成。」郭柏宁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董事长，先谢谢您的厚ai，只是我真的不懂怎麽回事。」他顿了顿继续道：「您刚说我和总裁的关系?但我既不认识总裁，更不可能有关系，您会不会弄错了?」

        林振科听到又是一副我懂的表情：「贤侄呀，你低调我知道，这麽多年我都没注意到你这麽…特殊，但再推拖下去，就是见外了。」

        「董事长，我真不是见外呀!是真的诚惶诚恐，又不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您能透露点吗?让我心里也有个底。」郭柏宁手上端着董事长秘书阿惠送来的咖啡，手有点抖。

        林振科想了想，回道：「这麽说，我们总裁有两位千金，其中一位从不过问集团内各公司的人事和业务，另一位则根本很少出现在集团内，毕竟花样年华，还没玩够呢!」郭柏宁还是不懂，两位千金?自己不可能认识总裁，更不可能高攀人家的掌上明珠，郭柏宁想到这，摇了摇头：「我真是不认识什麽千金，这样在云端上的人物。」

        林振科听到郭柏宁这样说，反而表情有点不悦了：「贤侄，我说你见外，你还真是见外，你不把林叔当自己人?让人伤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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