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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柳偏着头喝了两口，才说：“嫂子她没事吧？”

        方杰叹气：“她没事，就是担心你。你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

        “她没事就好，我晕倒时恍惚看到她伸手了，她自己身子都够重了，哪还能扶得了我。”细柳长出一口气，抬眼瞪他，“你还好意思说，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让嫂子一直叫我，我上午去盯着他们修建之后，回来就能休息了，我要是休息好，能这么累？”

        方杰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细柳趁热打铁：“住在这儿我要亏死了，我都说了她要是想吃，我给她做，她不用动手，她还非得拉着我在厨房里，好几个丫鬟守着她，图什么啊？不就是为你遮掩吗？你在忙什么老实交代吧。”

        方杰别开眼，“我什么都没做。”

        “是什么都没做，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细柳笑了，“我是忙的没时间去管你做了什么，但你若是做了，必然会出结果，我用结果倒推过程，就算有出入，也差不多，你现在不说也无所谓，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方杰气笑：“又撵我？”

        “变聪明了呢。”细柳闭上眼。

        方杰交代了十六一句就出去了，一点儿没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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