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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浅言深有两种后果，你死我亡，共患真情。

        细柳也算是看出老夫人的性情，才敢说这么多这么深，老夫人也认同了，但转头又不放心，意欲让她留府——放在眼皮子底下是最好的办法，看着就算出事，也能及时制止或者找补。

        细柳是收了银子在这儿的，终究是要回去，老夫人明面上不强留，但话语间，一直提周齐。

        第九日早饭时候，她说，“小五性子很好，和别家小子比着，他很稳妥，你跟在他身边，比跟在别人身边好太多，你现在的年纪，说什么自梳太早。”

        午饭时候又说，“晚上我叫小五来吃饭，你做几样他喜欢吃的。”

        于是晚上细柳没露面，老夫人一问才知道，细柳出府了。

        老夫人想说她不能走，但看了一眼周齐，问，“她出去做什么？”

        管事的回，“说是去拿酒水，胡杏斋的招牌酒水。”

        老夫人笑了，“还说我家小五不好，连我家小五喜欢喝的酒水都知道。”

        周齐无奈，“祖母，她跑了。”

        “跑了？”老夫人不信，“怎么会，你不是说她要在这儿十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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