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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没事干,去帮我买些东西,我正好没空。”细柳从袖袋里拿出清单,“要是陈大夫在,就请他来一趟,他若不在,你不用说这句话。”
青枋没想到一大早就要去药铺,接了清单想和十六换,却看到十六在做饭,她便打了伞,出去了。
细柳还以为伤势较轻的韩成珣能早上醒,然而先醒来的,却是那个大汉,一醒就很机警,也是立刻就发现自己现状的。
“躺好,别动,我好容易才包扎好你的伤,要是崩了,就太对不起我了。”细柳在窗口站着,本是等着青枋回来好出去接药,屋里此时的情形,不适合她看到,但这人醒了,她只好说话。
到底还是说晚了,伤口已经崩了,他咬牙忍了裂开的疼痛,打量此处,
“你和韩成珣什么关系?”细柳蹲下身,按住他的肩:他不听话,非要动弹,那伤势可一点不作假,有两处深可见骨,闹呢?
他周身一僵,没想到会被姑娘按了肩,说话都结巴了,“主,主子。”
“既然是主子,那就应该知道,他昨晚来我这的目的,我这儿可靠信得过。”细柳又抬手覆住他的眼,“你先醒,那就你先换地方,眼耳口鼻都给我闭上,别浪费我的东西。”
他倒是也听话,细柳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细柳把他转移到了隔壁客房的榻上,又给他灌了一碗药,“躺好了,一会儿有粥送来,我去看看他,到底是养尊处优的身体,伤势没你重,却没你醒的早。”
他不忍公子被误解,说,“主子是劳心劳力,我只是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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