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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他？】雷洛不敢置信。

        李一鹤也很惊讶，尤其林光义那麽泰然自若的神情与口气好像跟自己见过很多次一样，但是他并没有任何记忆。

        「不认识。」李一鹤先是压低音量说，再来对着林光义大声问：「你是谁？」

        「我们是池蒙的研究员，都是当年负责研究你的。」林光义说。

        一旁的简大河与方庆也没有一丝畏惧，静静地看着李一鹤，面对他们的注视，李一鹤反倒变得不知所措，他有种自己变成猎物的错觉。

        「你在说什麽，什麽研究？」李一鹤问道。

        林光义叹了一口气，一边想着当年的事一边说：「训练森林里其实布满了监视器，我们就透过监视器在观察你和其他实验品。」

        他想起五年前看着李一鹤在训练森林里和另一个男孩互相扶持的画面，也想起李一鹤第一次杀人的场景，当他想到自己曾经对李一鹤第二人格的出现而感到兴奋，他只觉得惭愧。这麽多年过去，看见李一鹤是以主人格的身分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也猜出了个大概，「雷洛还是没有成为个T吗？」

        本还带着怀疑的李一鹤听见这句话就像是秘密被戳破了一样，心脏不停地加快跳动，他问道：「为什麽池蒙要杀你们？」

        「因为我们良心发现了。」方庆突然出声：「年轻时替池蒙工作，看着一个个孤儿被训练rEn格杀手，我们获得了成就感，还沾沾自喜觉得改变这些孤儿的命运，但是当我们年纪渐长也有了孩子，我们才发现自己有多残忍地毁掉了这些孩子的人生。」

        把这麽多正常的孩子折磨rEn格分裂，让他们成为社会黑暗角落里的一群武器，方庆想，就算被那把左轮手枪了结掉生命，天上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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