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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菲把两盒菸丢在桌上，「台湾产。绿的是薄荷的。灰的是普通的。你要先试哪个？」

        叶沙随手拿起一盒，左手熟练地抖出几支，夹了一根在右手指间，没有点，只是来回地打量。

        纯白纤长的躯T，过滤嘴上有个心型的空洞，她的视线停在那里，微皱了眉头。

        空洞的边缘很整齐，显然不是劣质产品，而是故意整成这样的。

        「520。我Ai你。」赵菲跟她解释。

        叶沙笑得嘴都歪了，语气非常轻蔑：「小nV孩才喜欢这种破玩意儿。」

        「别说得你自己现在很老似的。」赵菲也cH0U出一支，「我担保你还是小nV孩的时候没试过这个。」

        叶沙想，自己第一次cH0U菸是什麽时候？她都快忘了。

        三年前的那个早上，她穿着一身晚礼服，光着脚从自己租的地方跑出来，不知道在大马路上跑了多久，脚底板磨破了都不知道。

        去街角小店买菸的时候，服务生还非得要看她的ID，认为她未成年。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很nEnG，又傻又天真。

        最便宜的菸，好像也是薄荷味的，七加币一包。那时候她还不会cH0U，只是一支一支的点。

        廉价的打火机，廉价的菸，廉价的A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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