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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他一直都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李如歌的身上，所以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李如歌眼中的犹豫纠结，以及最后的那一抹决绝。

        夜无情心中很清楚，李如歌最后的那一抹决绝，绝对不是留给聚仙阁的，而是要给他的。

        夜无情的心中觉得有些自嘲，他真的没想到事情最终会闹成这个样子，原本他在面对李阁主的时候说话是很有底气的，他也觉得李如歌跟他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肯定会跟他一起离开的，他有绝对的自信。

        可是李如歌的态度和反应确实让他如坠冰窟，原来他在李如歌的心目当中始终都无法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我当时并没有想好。”

        李如歌听到夜无情的话，猛然间抬起头，看向了夜无情，她能听得出来夜无情的自嘲，她想要跟夜无情解释，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其实你用不着让你自己这么委屈的，即便是你不选择我，我也能理解，毕竟你我之间的感情尚浅。”

        夜无情摇了摇头，他不想要让李如歌受委屈，所以就只能够自己受委屈了。

        “你听我解释，我刚才确实是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选择留在聚仙阁，因为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爹不能后继无人，我知道聚贤阁对他有多么的重要，可是我们现在不是不用再面临这个问题了吗？”

        李如歌听到夜无情这样说反而是更加慌张了，她很怕夜无情因为这件事情就离她而去，所以她拼命的想要对夜无情解释清楚。

        “所以，你刚刚已经准备放弃我了，我真的很傻，我只是你生命当中的一小部分，可是我却将你当成了我生命当中的全部，我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带你远走高飞，我也愿意为了你独身一人闯，回聚仙阁中来为你报仇，可是这些在你的眼中恐怕都是负担和累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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