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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里拣,一边看似随口问道:“大姐,你经常来这里卖水里吗?”
女人点头:“是啊,经常来,不过是隔几天来一次!”
苏青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大姐,你还记得你上次过来是什么时候吗?”
“呃!”女人一怔,然后想了想,没有想起来,便又摸出了手机,调出了手机日历对着日期算了算,这才报了一个日子。
苏青正拿着水果的手就是一顿,女人报出来的时间,正是那对夫妻死亡的时间。
“那大姐,你上次过来也卖的是这个水果吧?”她还记得自己在死者垃圾筒里所看到的那袋坏掉的水果,就是这种水果。
女人很爽利地点头:“是,我上次过来的时候也卖的是这种水果!”
苏青笑了:“那大姐,上次你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晚吗?”
女人摇头:“上次我来得早,中午就过来了。”
苏青点了点头,继续问:“大姐,那你上次过来的时候,有没有三个人过来买水果,那三个人是一起的,买了一袋水果?”
女人听到了这里,拧了拧眉,面上带着狐疑:“你是谁,问这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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