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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

        方凯润完全不相信。

        众人也惊叹不已，对宁飞扬又高看了几分。

        “你自己做不到，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纳兰嫣然稍稍松了口气，开口说，“要说仗势欺人，那也应该是你们方家的人，是方昌坚仗着实力强，欺负别人吧？”

        方凯润甭提多郁闷了，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很快有了主意。

        “好，就算如此，那也是正常切磋，他为什么要杀人？”方凯润继续说道，“我刚才了解情况，我们的人说了，当时都已经认输了，宁飞扬还是把方昌坚杀了。

        “不要说我们的人乱说，现场很多人，要是不相信，尽管发毒誓。”

        他的声音非常大。

        包括纳兰老祖，纳兰嫣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宁飞扬的身上。

        鲍勃源，程家兄妹三人，也没有替宁飞扬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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