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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什么时候混进九欲天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她都不知道。

        “你……”帝扶摇盯着他，心头愈想愈奇怪，“等等……该不会和我一起去一线天的夜七也是你吧？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对不对？！”

        夜渊唇线紧抿，不说话，算是默认。

        帝扶摇哭笑不得，“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什么？早说在你进修罗殿禁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来了吗，还是早说和你同去一线天的夜七其实是我假扮的？”夜渊幽幽道。

        他故意隐藏身份，就是知道小妖儿怕面对他。

        这下揭穿了，看看，她多尴尬，尴尬得他都想替她找条地缝。

        “也是。我做了那么大的错事，若早知是你，更无颜面对吧。”帝扶摇低下头，歉意道：“如果我没有盗走光阴界石，幽冥城的结界就不会崩塌，也不会害死你那么族人了……”

        夜渊看着她。

        “对不起……”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抚摸上她紧锁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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