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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婆子见她吃得慢,就提起旁边的茶壶道:“这茶水也是三日前的了,我拿去换了吧。”
香花又咳嗽了两声,觉得身子有点发热了,便道:“不用换,还没喝完。”
若是这会儿被她拿去换了,要等明日吃饭时才能有茶水,中间渴了热了也没有一点水的。
婆子闻言便哼了一声,气呼呼地放下茶壶,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也就我还愿意搭理你!”
香花吃完了饭,婆子收拾了碗筷出去。
香花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便觉得有些头晕眼花,额头也越发滚烫起来,便上床裹着被子捂汗。
可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也没感觉身子轻松一点,反而越发沉重了,心里便恼道真是不病就算了,一病就是大病。
她强自挣扎着爬起来,想找一块毛巾来冷敷一下额头,可遍寻不着,她便只能费力地撕下裙子下摆的一部分,用那隔夜的茶水打湿了透,回到床上敷到头上。
不过一会儿,她便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卫屏把香花晾了七八日,心里总是放不下,这日终于气冲冲地过来看。推门一看,屋子里桌椅翻了一地,香花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卫屏心里顿感不祥,立刻到床边一看。香花紧紧裹着被子,满脸已经烧得通红,额头上敷着一块破布片,发黄的茶水还淋淋漓漓的四处淌。
卫屏丢开布条伸手一摸,香花额头竟然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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