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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如今有孝在身，突然定亲，卫起也会生疑。”

        卫晞不敢起身，依旧跪着道：“皇上可说钦天监夜观天象，宜早立太子……”

        虽说如今天下皆知这太子之位迟早是卫晞的，但卫晞此时说出来有操之过急之嫌，可这话若由其他人说出来，更有结党营私的痕迹，那更是犯了皇上的大忌讳，皇上生不生气都难说。

        祝涣之和杨运等人不敢说话，只能悬着一颗心等皇上示下。

        “如此，香花是太子妃，事关国祚，的确需要接到京城来，线索一气呵成，确是好计。”皇上面不改色地说，“卫晞，你老实告诉朕，此番话中可有私心？”

        这又是一道送命题，杨运默默擦了擦头上的汗。

        卫晞抬起头来，望着皇上道：“回皇上话，确有几分私心，乃是想为家父报仇。家父含冤而死，真相如何心照不宣，卫起不死，我愧为人子！”

        皇上点点头。

        卫晞又说：“然而此举也有诸多冒犯之处，臣拿‘太子’之位来说事罪该万死，此番流言也必然对香花姑娘清誉有损，臣愚钝，将这番大胆言论宣之于大殿之上，希望能抛砖引玉。”

        杨运听得腿都有些软了。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卫晞这番话在鬼门关都打了几个来回了。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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