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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伯无比悲痛地说。
徐象行双拳紧攥,使劲忍泪。
众人都不说话。
一时间,空间静得可怕。
之后……
元伯缓和了下情绪,再度开口——
“所有与老爷有关的人,无论是亲朋还是好友,或者邻居、学生,都无一幸免。
“唉,我太怂了,我没有勇气抗争,一直东躲西藏到现在。今天,是你父亲的祭日,我偷偷过来看看旧址……”
徐象行深深低头:“对不起!”
他欲跪下。
元伯拽住他,说:“不需要你道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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