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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州西南部地荒原上。
血袍青年看着远处走来的江忆染,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给这个所谓的燕世子。
这些王侯子弟,生来便仿佛高人一等,得到的永远比普通人多,修炼时总是堆积各式灵药,又怎会明白像他那样无权无势的人是如何用生命作赌注、一丝一丝地积累修为的?那些人,永远不会懂他的苦痛。既然权势比之不及,唯一能将那些人踩在脚下的方法,就只有拼命修行,哪怕不择手段!今日,便让天下人看看,所谓王侯子弟。不过土鸡瓦狗!
江忆染自然不会知道血袍青年的内心独白,他只是稳定地向前走,心中十分平静。
然而,江忆染的平静在血袍青年看来却是无比愚蠢。等江忆染走到近前。说不定他都已经另外布置好了手段,到时突出奇招,自然能大占优势。实际上,他也确实这般做了,从下决心与江忆染在此分生死后,他便停下来布置了阵法。
“既然你寻死,那我便送你一程。”血袍青年不屑地想着,径直发动了攻势。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唯有一身血袍随着风不断鼓动,随之而起的,是徐徐散开的血雾。这些血雾在其身后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柄柄血枪便是自漩涡中探出,化作道道血虹落向江忆染。
江忆染步伐不变,很稳定地出剑。
挑、刺、劈、砍、削。
每一次出剑,都是最简单的剑招,但又能准确地荡开落来的血枪。
那些血枪气势滔天,在江忆染身前身侧宛若血花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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