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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又重重一叹。
说到当年,有悔者,叹息总是比话要多。
安景帝没有催促,他听出了魏长风一声声长叹之中的无尽悔意,心里也不免跟着发叹。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叹息的事太多。
魏长风又一长叹之后,才继续道,“当年,微臣进京赶考,吩咐了铺子里的掌柜,每月给他们母子送钱,只当是给她都安排好了,可却不想……唉!”
“唉……却不想,家里继室是个不容人的,微臣前脚进京,她后脚便寻去了铺子,以正室身份,命令不得予颜氏母子半分钱。其实,她又怀孕身孕了,只是她怕微臣进京赶考分心,便没有说。铺子停了她们的份例,颜氏一个弱女子,怀着孕,还带着年纪尚幼的儿子……”
说到此处,魏长风没有叹息,只掩面难以说下去。
每每说起,他都难以想象,当年颜氏一个人,是怎么怀着孕,又带着一个正是顽皮时候的小男娃活下来的。
安景帝不是不知百姓生活的架空皇帝,相反,他注重民生,长长微服出巡,体察民情,所以很清楚底层百姓的生活。
魏长风没说下去,但是意思已有,安景帝自然能体会个中艰难,他倒是没想到,魏长风的那个外室,竟是位这般有韧性的女子。
“后来,微臣有幸得陛下知遇之恩,不敢稍怠,入朝二十余年,位其位兢兢业业,这一走,就是二十年,再也没回过容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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