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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后不会了。”

        “还有，对不起。”

        程修奕微低着头，视线一直盯着楼下车来车往的场景，光怪陆离的世界，五彩斑斓，只是这一片缤纷里，不会再有学长的身影。

        “不用说对不起，如你所说，我已经知道了，我本该在那个村民暴乱事件里死去，是有了顾容夏的提醒，我才没去的。”

        “要真的说后悔，我也不后悔了。”

        学长唇角微微抿了抿，像是在笑，实际上，是释怀的叹息。

        “什么都没说出来也好，如果真的和安安互通了心意，她现在会更难过的。”

        程修奕没再出声，他的数据完全无法分析出来，此时此刻学长的心情和他话里的意思。

        如果按照自己的理解，他会觉得这个人的思绪混乱，出现了问题。

        不然为什么真的爱一个人，会希望那个人不知道？

        “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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