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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都消失了,客厅黑暗如同深水。忽然外面走廊响起了脚步声,有人来了。
他依旧是不能动,只能极力睁大一双眼睛。潮一湿微咸的海水气味弥漫开,毫无预兆的,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了他的咽喉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显现在了他的眼前,是刘平的眼睛。眼睛大极了,黑到不见了眼白,在暗中骨碌碌的乱转,像鸟,像蛇。
“我饿了。”他清楚的听到了这三个字,是刘平说出的,看不见嘴,但是听得到话。
没有呼吸,没有热气,只有血腥味道直冲他的鼻端,让他很笃定的预感到了一口利齿的一逼一近。惊恐万状的大叫一声,他一挺身坐起来,眼前放了光明,原来方才只是一个梦。而搭在脖子上的冷毛巾落到腿上,是噩梦的始作俑者。
客厅里面的确是早没有人了,墙角的座钟倒是尽忠职守,在静夜中敲响了十二点整。马英豪摸过手杖,冷汗涔一涔的起了身。单身汉的日子是不好过,他想,等到将来事情彻底完结了,自己应该把佩华接过来。两个都是苦命人,应该互相怜惜,况且她一性一情柔和,应该不会干涉自己的嗜好,比如养蛇。自己不一抽一大烟不嫖女人,养几条蛇,实在不算过分。
他一边想,一边出门进了走廊。慢条斯理的走向尽头密室,他且行且嗅,下意识的害怕梦境成真。最后摸出白铜钥匙,他打开一房门,房内自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于是他蹲下来,在下方隐秘一处摁了电灯开关。
玻璃缸旁亮起了一串小小的电灯泡,不足以照亮整间屋子,但是烘托出了一缸流光溢彩的水。玻璃缸正中竖一起了一丛钢管,上面盘满了海蛇,水中就显得空荡了,只悬浮着一个刘平。
骤然而来的光芒惊动了刘平,他在水中灵活的转了个身,直勾勾的向外盯着马英豪。而马英豪看了他方才的动作,感觉他既像人又像蛇,在水中的样子,也很美。
玻璃缸再大,也大得有限,尤其刘平生得长胳膊长一腿,在里面就不能自如的游。马英豪仔细寻找着他的鳃,没有找到。而刘平把一只手拍上玻璃,对着他张嘴说了一句话。
马英豪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是很好奇的抬起左手。隔着一层玻璃,他印向了刘平的手掌,同时忍不住微笑了————即便刘平当真再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也不打算要了对方的一性一命。他会制造一只更大的玻璃缸来容纳他,他看起来不是比任何海蛇都更有趣么?
刘平收回了手,抬起双脚蹬上了玻璃缸壁。双手捂上腹部,他在水中做了个口型,正是一个“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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