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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小晴。

        谁杀了小晴？

        ……是洛晴空？怎么可能是洛晴空？

        下一秒，还在昏睡的墨寒擎陡然从噩梦中惊醒，把旁边正给他探额头温度的人给吓了一跳。

        程云霄收回手，掩住深处的一丝慌乱，面色嫌恶冷淡的说：“墨少，我们好好谈着合作事宜，就算我说的东西实在入不了您的法眼和您的耳朵，您也没必要这么冷淡吧，就在我出去倒茶的五分钟内，就能睡的这么香？”

        说着程云霄走到旁边坐下，闲适淡淡的，还在冷嘲热讽：“我听人说，那位长的和小晴有几分相似的云曦小姐走了，即便是墨少你亲自追过去，却也没能把她追回来，难道墨少现在这么失魂落魄，就是因为她？啧啧啧，也不知道如果小晴还活着，看到你这副狼狈的模样，会作何感想……”

        墨寒擎逛了逛脑袋。

        怎么回事？

        五分钟？

        程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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