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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里有波涛暗涌，还有很多叶芷看不懂的情绪。

        “你是爱我的吗？”

        不知怎么的，叶芷突然冒出这句话，好一阵子，她几乎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问出口之后就后悔了。

        说什么胡话。

        “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赵衍抓住她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腰上，“我们是夫妻，以后我们是要一直一起，走很久很久的。”

        叶芷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不明白自己一直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了。

        三年了，她一直以为，赵衍是她生活唯一的中心，为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初见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悸动，一坚持，就坚持了三年。

        事到如今，叶芷几乎已经不明白自己对赵衍究竟是抱有怎么样的一种情感了，是爱情吗？还是只不过一直爱而不得的不甘心？

        再炙热的爱，终归也会有归为平静的一天吧？

        “真的可以吗？”

        声音很轻很柔，好像在问赵衍，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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