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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北疆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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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王山往北的八百余里皆是无边无际的荒原,此处已近极地,虽在夏令,天气干燥,草木难生。

        凛冽的夜风中夹带着悲凉的狼嚎声,听不出远近,只听得孤寂。

        在草丘包围的一块空地上,几百个陈旧的羊毛毡帐矗立在一起,好似也要抱团取暖才能挨过这寒冷的夜晚,中间最大的一个毡帐透着通明的灯火,里面不时有人影映在毡布之上,帐顶坐立一尊金宝浮屠绑着杂色的布条,比起那大帐显得太过突兀、太过巨大,却像是立在坟土上的招魂明幡,不知疲倦地呼唤着地下的亡灵。

        毡帐里充溢着灼烈的酒气,孤寂地迎合着那烛火,令人昏昏欲睡。

        一个面色蹉跎的中年男人正窝在一张粗粝的胡木案子后面,只是低着头喝闷酒,对面前几个舞女卖力跳的旋舞看也不看,案上的羊肉和烤饼动未动一块,只是装酒用的罐子已经空了两个。

        他的身旁还坐着似雕像般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三个人与那些舞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静坐在那里像是与这毡帐长在了一起。

        “阿妈,按时历来算,今晚又该是火夜了吧?”他忽然抬起头问年老的女人。

        火光之下,他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脸庞瘦削,很有棱角,可眼神却如耄耋老者一般沧桑,瞳仁都污浊得厉害,这是草原上常年酗酒熬夜的人才会有的眼睛,只是满脸的络腮胡子反倒让他显得有些属于活人的气儿。

        “茶度夏,天阿爸每二十年就会准时降下天火,灼烧掉这草原上的一切罪恶。”老女人神色与她的儿子相似,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倒像是说给自己听。

        “阿妈,那上一场的天火为何烧错了?”茶度夏低下头,屏气又喝干了满满一碗酒,他感觉酒气顺着鼻孔直接顶到了眼窝,仿佛都要直接化作泪水淌出来,这样让他的鼻子眼睛都难受得很,可他又忍不住将酒碗倒满,一口气喝了下去。

        茶度夏这样不分昼夜地喝酒,喝了整整二十年。他希望哪一次直接喝倒了就再也起不来,可每天还是会睁开眼睛。他恨酒,却又一天都离不开酒。

        “天阿爸从不会错,错的是在草原上犯下罪恶的人。”老女人依旧没有表情,双眼盯着毡帐大门那对厚重的牛皮帘子,仿佛随时会有人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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