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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象出在中都,那人多半就在城中,当是与圣上亲近之人,所应到底何人妾身便说不准了。”茯苓神色淡然地回道。
李求真又和茯苓聊了几句,待她走后便细细琢磨起到底是谁。
想来想去,他便还是认到了闻羽身上。下月初六昌平大婚,闻羽便成了自己的妹夫,岂不就是亲近之人?又想到元恒失势,至今下落不明,如今自己与刘鹤群因此事已然公开对立,闻羽也到了发挥效力的时候。
前一年,徐守一突然深夜入见李求真,刚见面便拿出了告老的申书,“圣上,臣当年追随先帝自楚州起事,转战七载,大平立国之后又位列左相,至今廿载。如今臣身已老迈,精神混沌,倘若还在朝堂,非但无力主持礼正,阻拦奸邪,反会延误朝政大事。请圣上恩准臣告老还乡,将来也好叶落归根,埋骨祖冢之中。”
“徐相,朕从来念着你的恩情,更忘不了当年的保全之力。即便朝堂有些隔阂,也不该这般弃朕而去啊。”李求真也算是徐守一看着长大,当年在天道军中,徐守一负责粮草调度,每每艰苦之时,宁愿自己不吃也不让几个孩子饿肚皮。
因此,虽然如今君臣有分,徐守一又时不时执拗反对自己修建天陵之事,可是李求真心里仍是有这个叔父的位置,蓦地听到徐守一要退隐,心里却不舒服。
“圣上这些年来当知晓臣的为人,并非推却,实为心力难支,还望恩准。”徐守一说罢叹了口气,李求真不顾国家根本,一心追求奢华身后之事,刘鹤群等人却一力讨好,使得本就处在劣势的他更加孤独,举步维艰。
此外,徐永德蓦然跳反一事对自己打击颇大,终于促使他下定决心脱离六相的倾轧算计。
“叔父若是坚持,朕也只能答应。你如今这般心灰意冷,是朕负了你一片苦心。”李求真话语更软,想伺机再行劝说。
“君臣之间坦荡相见,是周礼精义,为的还是上道大光,普照万民。臣走之前,还劝圣上勿忘君王的责任,不起刀兵,以民为本,方可巩固大平千秋之业。”徐守一听到李求真称他“叔父”,不禁动容,可言语坚决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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