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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惧怕什么?
秦平山觉得自己或许真地老了,胆气和魄力都远不如从前。
当年闻若虚为了图谋占据帝位,诛杀自大族长唐复以下二百余口族人,堂兄秦月明也未幸免。
闻若虚屠山之时顺带劫走日烛,那闻羽不就是二人的孽缘所生么?自己诛杀此等家族败类,天地公道,畅快人心,又何错之有?
若说其中瑕疵,便是碍于当时形势,与刘鹤群商谋以白虎军假扮北狄白驼骑兵,以多击少,乘夜突袭,事后不宣不表,如今想来身为一个磊落武人,多少不算光彩。
可是,此事这些年来只有自己和刘鹤群二人藏在肚里吞吐,自永平元年又得刘鹤群使用多般手段,将这血案彻底掩盖搪塞起来,二十年来早已无人问津。
区区十万白族马贼便可取自己这条性命?秦平山不禁冷笑,闻羽到底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且不论来者多寡以及白虎都护府战力,自己与刘鹤群这些年早已形成默契,白族袭边只不过是二人联手唱给朝廷看的戏罢了。
每次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白人劫掠些牛马钱粮,再发兵迎过去不痛不痒对阵几场,待到白人退却过后,都护府再向朝廷虚报几个人头请功,倒是很快就有真金白银犒赏过来。
白人得好处,自己也得好处,本来你死我活的厮杀却变成了一拍两好的事情。
相比这莫须有的“太平”战事,秦平山更担忧的是李求真此次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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