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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也好,不信也好,帝王将相最后都不过是黄土堆而已,现在唯一记挂的就是你和明宵在各自的牢狱之中无法脱离。”
沈隆深深一叹,他仿佛又出现在那间旧宅之内,宅中佳人依旧,不觉有些心神恍惚。
之后,沈隆也没有再说什么,命令冯三明领着江寄遥离开,在行至皇城门口之时,冯三明递给了江寄遥一枚金牌,但却并没有说明其用处。
得到这枚金牌之后,江寄遥非但没有感觉到开心,反而有些忧心忡忡,这似乎是皇帝在暗示她有人会对她和沈明宵动手,且依靠他们自己的力量难以撑过这难关。
现如今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福安王沈凛一人而已,正想着,一马车迎面疾驰而来。
看着马车上永亲王府的标志,江寄遥本想躲开,但在她要做出反应的时候,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来!”马车之内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正是沈明宵。
江寄遥不禁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上了马车。
“你现在真是什么责任都敢往身上揽,自己陷进去也就罢了,你为何还要连累姑姑和你一起受罪?”一上马车江寄遥就遭受到了沈明宵劈头盖脸的教训。
此时的江寄遥心生烦闷皱眉道:“我们已是有言在先,各自行事对方绝不参合,看你现在这样子,是真将自己当成了我的相公?”
这话说出口之后,江寄遥才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只是这出口之语如同泼出去的水,正所谓覆水难收。既然收不不回来,江寄遥索性摆出了更为强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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