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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

        余鹤年正要追出去，我一把将他拉住，

        “不用追了，既然她一时不能接受，就再给她点时间，她迟早会接受。”

        余鹤年叹了口气：“行，那我再劝劝她。”

        我正准备告辞，老太太喊住了我，她对我说道：“她让我转告你，谢谢你，来世再报答你的恩德。”

        我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她”，是指曾附在她身上陈兰芳。

        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一般被附体之人，并不记得被附体期间发生的事，老太太居然能与陈兰芳沟通交流，实在是稀奇。

        不过，陈兰芳毕竟精通苗疆巫术，没准苗疆巫术有什么特别的方法。这也难怪老太太刚才会向着我说话。

        从圣莫丽斯花园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张文耀开车送我回家，路上，张文耀提出要拜我为师，我没答应。

        玄门法术不是人人能学，得讲天份，一般来说，从七八岁开始学最为合适，张文耀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并不适合学玄门法术。

        另一方面，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没出师，没资格收徒。师父说过，我过了命里的一劫，才算真正出师。

        所以，我不能收他当徒弟，但张文耀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一说要拜我为师，就一口一个师父地叫，我也懒得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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