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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莫名觉得她这句话极其重要,似乎是话中有话,可思来想去,永昌山君即便当年风头无两,也只是个半神,而鸿魄在那时,早已有了傲视群仙的魔神之修,何惧于他?
慕白见夏初陷入沉思,而醉娆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并没有详说此间内情的意思。
他也不打算追问,更不会认为可以逼醉娆交代个清楚,于是知情识趣的顺着她的话道:“门主的意思是,这东陇渊的瘴气,不止因为魔族,还和当年的永昌山君有关?”
醉娆的目光终于从夏初那里收了回来,转而赞赏的看了慕白一眼。
“当年的永昌山君腹背受敌,而约定好的援军却始终未曾前来,城破之际迫于无奈举族殉道,这底下埋葬的可不止是千万魔族,将那大殿后面的深渊填满的,更是永昌山君全族不甘心的鲜血。”
醉娆只有片刻的情绪外漏,抬手斟茶间面色已经恢复如初,“两厢交织的怨气,就连天帝当年亲至都无法超度,东陇渊从最初的洞天福地,转而变成了三界的遗弃之地。”
慕白拈转着手中的黑色颗粒:“经由籽黛凝炼的盘香,可以破除由怨气而凝的魔瘴?”
醉娆颔首轻笑:“曼欲绯蘼在鸿魄的手中都能由幻造实,它的籽黛破除天帝都无法消散的魔瘴,却是轻而易举。”
夏初心中因为醉娆的话,原本觉得灵光乍现,抓住了一抹重要关键的思绪,此刻,却又变得越发混沌。
若是鸿魄对付永昌山君有奇效,为何当年反而将曼欲绯蘼,剥离给了巴特?
“可这籽黛,终究有损修者心性。”
慕白似乎终于看腻了那颗黑粒,轻轻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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