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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便宜？不会只是资料吧？或者只是一台机子？”

        顾晨来之前就做了功课，实际上这个价格比国际尖端机床价格还偏低。正常来说国内不付出十数倍的价格，根本拿不到。

        “光刻机的资料我卖便宜了吗？”

        “那行，我下午回去就给上面传达，到时候你们决定交易时把账户给我。”

        没有再问，顾晨突然想起来，这次交易是上面出资的，也就是说黄泉很可能是在向上面示好。

        拿起黄泉倒的水喝了一口，不管什么目的，只要关系好，倒水喝就是给面子，喝完让人续杯就是不懂事。

        又闲聊了一下。顾晨起身走了，管家这才推门出来。

        “老板，他们没有限制你，这和我数据里面的内容不一样。按数据库里的分析，你这时候应该被强制关押，或者拉上实验台。”

        管家的声音散发着迷惑，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触发到了它的知识盲区。

        “你不懂，这个国家，这个政党的伟大。”

        黄泉也没想明白上面为什么放过这些疑点，可能是觉得如果查不出来，强行问也是白问，还会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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