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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月聆想起了那泡得发白膨胀的尸身,压下了心中的厌恶感,摇摇头,左手却一直在捻右手尾指上套着的一个环戒。
这是只平平无奇的银色环戒,除戒头缀有一丁点的绿色翠石外,别无特色,每次紧张为难或感不适的时候,她只要一捻这个环戒,便能稍稍安下心来。
虽不能解除压力,却聊胜于无。
“你都去了京兆府,怎地不去察看一下尸体?”关亦笙责怪。
“那尸身,泡在水里,都,一夜半宿了,我……”
说着说着,当时见着尸身不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便连捻戒环也没有用。
关月聆刚去捂嘴,那海棠早见机将一个阔口坛子递了过来:“女郎,吐这儿!”而后看着关亦笙气:“郎君您就别责备我们女郎了,今日在京兆府,女郎见着那尸身吐得可厉害了,几乎把今日吃进肚子里的膳食都吐光了。”
海棠才说着,关月聆已经呕地一声又吐了起来。
关亦笙不由又气又疼:“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关月聆擦干净了嘴,再用海棠打来的水又净过身,喝了几口茶,才将带来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验尸格目跟案情陈述递给了关亦笙:“三哥,这是那桩案子的卷宗,我已经跟李少尹说好了,他们那边有任何进展,会随时派捕吏过来禀告我们,而我们这边若查出了什么,也马上派皂吏回京城告知他们。”
关亦笙接了过去,先翻开了验尸格目,却将案情陈述递给了文无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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