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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回：“放的是西游记的天竺少女！”

        班主任一愣，抽搐着嘴角走了。

        毕业照的时候，莫微睡到凯芸来叫才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件牛仔裤，以及白色的雪纺衬衫，很复古的款，却也简单大方。两人站在第二排偏右的位置，应摄影师要求，拍了一张严肃，一张搞怪的照片。等再次回到学校拿照片的时候，莫微才发现，原来自己背后站的是闵行。

        今天上完晚自习就解放了，后天上考场，班主任和各班老师只是来讲了几句话，并没有特别隆重的欢送仪式，毕竟，高考过后，才是真正的松懈。

        月光下，凯芸和莫微抱着书走下楼梯，凯芸的不知道想到什么，示意莫微看她影子的腿，问：“细不细？”

        莫微哭笑不得，“你对腿的执念就那么深，连影子都不放过。”

        “那可不，拥有一双细白大长腿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好嘛。”

        两人说说笑笑，凯芸又问：“你明天住哪？”

        “学校吧，不说考试期间学校宿舍和食堂都是开放的。”

        凯芸低头，脚踩着一颗小石子，她是要回去住的。母亲这两天特别紧张，说什么饮食要把关，睡眠要把关，对待高考比她还紧张。可莫微只在前两天打了个电话，很平静的说，她要高考，不需要莫母陪同，也不用打电话来，一切等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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