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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说什么呢！”

        “没。”

        门开了，封父拿着公文包进来，看见莫微在，声音小了些：“来了啊，刚下班，坐吧，等会可能得去老宅一趟，你爷爷奶奶想见见你们。”

        莫微的手指攥紧了，有些紧张。幸亏有二手准备，礼品备得多。

        封母看起来教养很好，封父虽然话不多，但看起来很注重细节。两个人的询问不会让你感到难受，像是聊天一样，不会给你很大的压力。举手投足都是很有素质的。

        莫微心中感叹，她其实挺喜欢这样的氛围，不需要每天因为柴米油盐，跟人死皮白脸为了一两分钱，喊破嗓子。

        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和氛围是很高压的，头皮都是绷紧的，你不知道哪天就没有米煮不上饭，大人们为了少干些活，你得提防可能六点就会被人叫起来去田里。家里方寸点地，说话全是靠吼，说不了两句，开始口吐芬芳。连带各种粗俗的带生殖器官的辱骂，唾沫从她嘴里，能喷到墙头，狰狞的，吵闹的。

        没有谦让，筷子一慢，菜就没了。你就要饿肚子，吃白饭也不行，因为要留给挑食的小孙子，睡醒了起来炒个鸡蛋饭。夜晚是叮叮当当的，一天的怨气发泄在看门的大狗上，怒吼声，踢打声，因疼痛而只能呜咽啼叫的狗鸣声，直吵到半夜。

        隔壁乡里都骂不动了，只期盼哪天这家人全没了才好。

        封母很温和，但看得出是急切的，莫微也没掩饰，坦白说了自己的情况，年龄，家庭，工作，交代得很清楚也很客观，不掺杂私人感情。封信握着她的手，封父觑他一眼，他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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