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马夫有些不忿,反驳道,“就是伯爷哪天想娶亲了,满中都城都知道他成天泡在胭脂堆里,哪个不开眼的皇亲贵胄敢把姑娘给他,怕是进门没两天就得守活寡!”
“你真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那些好姑娘就算不嫁给伯爷,也不会看你这夯货一眼。”家僮马上回顶一句。
“我就是个赶车的,哪里会讨到好婆娘!将来实在没着落了,大不了包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家僮养了……”马夫损完这一句,大觉过瘾,咕嘟咕嘟干了一碗酒。
“你这狗东西骂人还真不吐脏字儿!”家僮气得满脸通红,若不是根本打不过马夫,他定要上去给他两个嘴巴。
“伯爷是有钱,可是名声太臭,总之就是没有良人会给他当婆娘的。”马夫觉得自己刚刚过分了些,于是语气平和地想收住话题。
“你这也是屁话!就算是上赶子给伯爷,他还不稀罕要呢,我敢断定皇帝的三宫六院千八百佳丽,也抵不过伯爷的一个雀儿姑娘。”家僮依旧不让腔,又急急顶了一句。
听到“雀儿”这个词儿,白继忠心头一震,想仔细去听,没想到那几人没话说,几杯酒下肚,手又痒痒起来,开始专心玩起了骰子。
白继忠此时已然确定自己的猜想,雀儿绝不是赏玩的鸟儿,而与自己的妻子毕方和儿妇明鹊一样,是一个女人,是伯爷对一个极其特殊的女子的昵称。
又等了半晌,仍然听不到别的,白继忠三人才从酒肆撤了出去,往城北返。
胡三路上问了几句,白继忠都阴沉着脸没有答话。
他此刻更加断定,熊罴一府与北镇的熊罴旧部时隔多年,蓦地重新联系起来绝对不是巧合,这些年的诸多困惑也定要一并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