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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一路上也阴沉着脸,但脚步有些轻浮,他自然也还记得当年朱雀堂弟子以飞鸟命名的渊源。
他终于停下脚步开了口,像是在问白继忠,又像是自言自语,“左一个鹊儿,又一个雀儿,我们这些年莫不是端了鸟窝了?”
胡三听罢也跟着说,“白大哥莫要忘了当年征战天下之时,人们都说,朱雀堂一人可夺州府,三人便可倾覆江山,想当初那北都城为狄人死守,不就是嫂夫人凭借一己之力、用计拿下的么?若是朱雀堂时隔多年蓦地重新活跃起来,怕是天下将有大变!”
“我们一众人在此处逗留,一来对调查无益,二来难免招人耳目,可在年轻后生里选一个做事沉稳、头脑机灵的守在熊罴伯府附近,继续查下去。”白继忠说罢,先行快步走了起来,他的心跳也随之剧烈地跳动着。
月色之下,酒肆所在的街坊门口有一方牌匾,上面题刻着“清明世道”四个大字,走笔规整严谨,头角平齐丝毫不差,连笔画的粗细也极是考究。
白继忠注意的却是落款:鹤群书于永平元年。
这个当年的结拜兄弟,如今的大平右相,却刻意与自己隔阂了整整二十年。
白继忠知道刘鹤群之所以不来联系自己,是因为他把自己当作了闻若虚的人。
除此之外,当年熊罴军幸存之人被治罪戍边,恐怕刘鹤群在其中也出了大力气。如此相见只是尴尬甚至仇怨,不如不见。
白继忠感叹,字如其人,从一个人的书法之中就能看出许多东西。他少年之时也练习过数年书法,知道这字能折射出人的性情,温和的、暴躁的、清高的、媚俗的,写出来的字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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